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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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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冷若冰霜
 


那时候
   

  

  那时候

  ——mistali

  

  

  感慨白殿风能治好吗过后心里一阵阵叹息,这是梦吗,是梦吗?是……梦吗?脑袋晕晕的,闷闷的,抬眼望去,又下雨了,窸窸窣窣。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这雨中泥土的气息吗?不知道,只是似曾相识。街灯陡然亮起,只觉得四周的一切轰然倒塌,清醒了吗?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那时候我喜欢站在阳台的一角看着一团团的白云被风扯碎,扯成一条一条的。一生中总有些记忆会在一刹那间深深地刻在你的脑版中,而在那一刹那之后你会将某些人、某些事牢牢地记住,永不相忘!就是在那时候我记住了她的脚步声,轻轻的,一步一步,踏在心坎上,暖在心窝里,那时我突然莫名其妙地心跳加快,她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知道她知道,知道我的哀伤。我也知道我会对这一刻念念不忘。有时候有些人的一生是注定的,就像老天注定23年前我会呱呱坠地一样。小时候我很怕死,我说妈,人死了之后躺在棺材里头好害怕呀,会憋死的。我妈说,瓜女子,人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死我突然想起我外公了,我亲爱的,让我不能不敬爱的外公,以至于我现在想起来就觉得鼻子酸酸的。我外公喜欢写字,他书架上的毛笔总是大的小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齐齐地挂了一排;我外公还喜欢喝酒,而且总是喝醉了酒之后微红着脖子跟外婆吵架,而且总是那么一句:乃这老婆子么就知道吵!就这一句,几十年不变。我外婆身材高大,大手大脚,嗓门也响亮,一跟外公吵起架来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每每那时我们这些小孩子就瑟缩着脖子,悄悄的不敢出声。然而这响亮的嗓音就在外公去世之后忽然之北京最出名的白癜风医院间枯萎凋零了。我外公去的很突然,而我那身体强壮的外婆自从那之后就真的老了。记得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我外婆痴痴傻傻,哭一会睡一会,睡一会哭一会,嘴里念念叨叨:乃这老汉么就这么走了,乃这老汉么……那天晚上我躺在妈妈身边跟着外婆无声地哭了一晚上,头脑里只闪烁着那么几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大学之后我很少再去外婆家了,而那些往事就跟表哥写在墙上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韩家都来了!”一起被尘封。

  那时候,呵,那时候我深深地喜欢着他,连梦都是蓝色的。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从教学三楼的阳台上看见了他。他轻快的步伐甚或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如今看来彷佛昨天,又似乎确是那遥远复方卡力孜然酊价格而纯真的少年时代,而我又不得不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偶然。几年之后的今天,他拉着我的手在沸腾的人群中奔跑,我只是听见音乐的激昂在泉水的尖端喷涌,我只是看见他熟悉的身影,那个朝夕相处的人,那个遥远而纯真的少年时代。此时此刻,我竟然恍惚,宛若一生一世。

  爱它吧,生命中的每一刻都有可能成为那时候,是现实,或者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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